瞪了林云墨一眼,提起襦裙便跟着李泰的侍女去了内室,身影即将隐去的那一刻,她琉璃般璀璨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状若无意的扫向了林云墨。
侍女忙将一片狼藉的案几撤下,很快又重新置了一桌佳肴,林云墨黑着脸端起酒盏自顾自的喝着。
千山暮许久都没出来,林云墨也不急,脸色森冷的不停的灌着酒。
李泰想到内室中的佳人,心中如同猫爪一般,直等到林云墨脸色微醺,才起身笑道:“三殿下慢些饮,我要先下去更衣了!”
李泰已闪进了内室,段知君哪里还坐的住,他焦灼的走上前对林云墨道:“主子,您醉了,属下扶您到院中醒醒酒可好?”
段知君搀着步履蹒跚的林云墨向外走去,今日的千山暮言行举止古怪的很,他隐隐觉的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踏出正厅的门槛,一转到阴暗处,林云墨眸子一下子变得清亮无比,整个人突然清醒了,他急切的说道:“去内室!”
林云墨火急火燎的奔到内室门口,有沉重的喘息之声其间夹杂着衣裙扯破的碎裂之声由内室传来出来,段知君吓得心中一紧,林云墨心急如焚抬脚踹开了房门,却愣在了当场。
却见内室的地上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子是刚才的那个侍女,而男子却是李泰,显然都是被迷晕了。而千山暮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正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裙。
林云墨揪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
第七十章 做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