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姜玉竹用力挣脱了他的胳膊,手中的酒泼洒了大半,酒劲上来了,她醉眼朦胧的看着千山暮,含糊不清的说:“你,你没有印记,我才不承认,你是,你是嫡公主,”
“放肆!”姜琰珺怒斥道:“还不快给本君弄下去!”
姜玉竹连退几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裙裾,站立不稳,惊叫着朝后跌去,“噗通”一声大响,摔了个四脚朝天,额前系的那条镶宝石的抹额,被蹭了一下,松松垮垮的挂在了发髻之上。
额前那枚属于皇族的印记便清楚的露于人前。
千山暮心中蓦地一沉,这印记,她曾在那本异国志中看到过,就是那个水滴状的图案,颜色十分艳丽且又怪异的吓人。
想来,幼时她额前也曾有过这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印记,后来才在坟茔被人硬生生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