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剑下留情,剑尖碰到了鲍中元的额头,立即凝力不发,其间的方位、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再进一分,长剑势必入脑,取其性命,如果收势过早一点,鲍中元也不会被吓倒。
张洪哼了一声,道:“一群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突然间飞起一脚,将鲍中元踢飞出去,正撞在王全的身上。王全费了好大的劲,方才站起身来,给鲍中元一撞,又即跌倒,二人都是彪形大汉,数株玉米棵被砸的一塌糊涂。
白定芳脸色大变,忙奔过去,拉起鲍中元,道:“你没事吧?没有伤着吧?”上下打量,唯恐有生命之忧。
天师道众人敢怒不敢言,但都是手按剑柄,只待张守一一声令下,立即一拥而上,将张洪乱刃分尸。
张洪呵呵冷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全然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双方各不相让,势成水火,一场血战,一触即发。这一瞬间,真是好静,鸦雀无声。
张守一脸色一变再变,心下当真好生为难,好不容易说动张洪,帮助天师道,夺回天机图,可他偏偏桀骜不驯,跟众人一言不合闹僵;如果一声不吭,以后又怎么服众?威信何在?便在这犹豫之时,只听一个声音气急败坏的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在我的地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