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着焦黄的胡须,摇头晃脑的道:“那是一定的,贵子浪子回头,蔡某责无旁贷,将来大器晚成,前途不可限量。”
陆傲世见他大言不惭,越听心下越恼,道:“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你指导呢?今二门合一,药王门还是药王门,刀王门还是刀王门,我怎么就浪子回头呢?”
蔡久道:“你这孩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可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药王门以药石而行天下,舒筋活血,散瘀止痛,救死扶伤;刀王门另辟蹊径,以易容为主,本来好好地一个人,为了个人喜好,而动刀改变。一个人肤发受之于父母,美丑无关生死,强行改变,有违医道,不是旁门左道,又是什么?不要也罢。”
诸葛少云道:“小老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贵夫人就不图胭脂花粉?你能说她此行为是旁门左道?再说你吧,头发胡须如果不修理,你能仪表堂堂的站在这里说话?此二种行为都是易容,你能说它是离经背道吗?”
蔡久道:“你是什么人?是刀王门的人吗?”诸葛少云道:“我是谁不重要,虽然非刀王门的人,不过也有些渊源,我有幸得到薛白衣武功秘籍,学了些易容之道。”
蔡久道:“你非刀王门的人,也非我药王门的人,此事就与你无关,请姑娘不必妄加评论。”
陆傲世冷笑着道:“我随家师只练武功,于医学所知善少,学什么本来无所谓,你既然分的如此明白,我倒要向这位姑娘请教,学一点
第十五章 作法自毙 第十九回 面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