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泥塑的木头人。
风雨欲来,狂风暴雨之前,总是最为平静,但这寂静里却充满了无形的杀气,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一场鏖战一触即发,势所难免,可是,敌我力量太过悬殊,一旦交手,等同于以卵击石。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众人等突然有一种待宰羔羊的感觉,明明知道必输无疑,偏偏还是坐等一死。
等待是一种折磨,等死就是一种煎熬,越是寂静,杀气越重。陆家宝毕竟还小,双手握拳,小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水。
不知过去多少时辰,大厅外突然人喊马嘶,一阵大乱。高骈睁开眼睛,道:“传毕师铎进来见我。”
下面的五六百少男少女分为十人一组,高声唱道:“传毕师铎觐见!”一组接一组的传下去,后音未歇,前音又起,回声飘荡,十分的威严。
工夫不大,一队叛军列队步入大厅,为首二人,一个是毕师铎,另一个却是惊蛰,她一身戎装,手持利剑,英姿飒飒,寸步不离毕师铎左右。
毕师铎雄赳赳气昂昂的步入大厅,径直走到高骈的面前,躬身以礼,道:“毕师铎见过节度使大人。”高骈自从退居广陵城,便被任命为淮南节度使,比起天下都统大帅,不升反降。高骈很不乐意,还是以本帅自居,众人拜见他时,也称大帅,投其所好。毕师铎改称节度使,自然是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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