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口鼻。
这一下突如其来,陆立三大吃一惊,来不及将银针拔出,掩鼻向后暴退。那东西只炸掉了外壳,突而回转,倒飞了回去。将到那胖子的面前,才力尽跌落地上,却是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鸡。一枚银针深深地扎在烧鸡的背上,只余长长的尾部,颤巍巍的不停摆动。热气冉冉,香气扑鼻。
那大胖子伸手去接,却接了一个空。他连忙跳下车来,弯腰拾起烧鸡,手忙脚乱的掸去上面尘土,喃喃自语的道:“糟糕,糟糕之极。今日是怎么了?怎么飞了一半就掉将下去,可惜了老猪的这只叫花鸡,昨晚白忙活了一夜。”这叫花鸡的做法倒也不难,取一鸡尽其血,掏其内脏,填入所需的味料,鸡毛上糊上稀泥,置于火堆里烘熟,褪其泥巴,鸡毛尽掉,即可食用。据说此法是叫花子首创,故此得名。
陆立三万没有想到这大胖子竟然有如此力道,劲力又巧妙异常,将手中的银针也带走了,听他喃喃而语,似乎出手的力道,拿捏的出现误差,若非如此,烧鸡该当回到他的手里。虽然是仓促出手,但一照面就丢了银针,毕竟是输了半招。倘若一对一,未必就输于这大胖子,但名家高手,胜负已分,怎能再试?他双手一举,道:“又来一个,我们走。”他见马车里似乎有人,即便不是高手,这三人联手,也无胜算,当即带人不战而走。
众人见神农帮的人灰溜溜逃走,也不追赶,合力扑灭了火势,店里店外已经烧了一片狼藉。
从马车上先
第三回 颠沛流离 第八回 烧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