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那里的丹麦人关系友好。你们两位都得到了主的召唤,也许存在一种可能,整个鹿特斯塔德的人们都能皈依,至此一切都平和了。”
两兄弟对这番话不甚理解,房间里也陷入小小的安静。
红狐再说:“我们只是奉罗斯王的命令来做生意,比起鹿特斯塔德,现在的乌得勒支更加附属。据我所知拿骚男爵大人还没有到,你就是本地的大贵族。如何?我们当立刻展开商业合作。”
“这……”阿尔贝里立刻陷入为难。
“如何?”
“我的孩子。”阿尔贝里无奈地摇摇头,“我是神的仆人,并非商人。我没有做商的资格,你……确实强人所难。但是合作是可以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组织一些本地的小贵族,你们去与他们谈谈吧。”
两人对天主教的这一套几乎一无所知,所谓皈依局势完成国王的命令,本质上两人对之是不屑一顾,只觉得此乃一种顺利行商的工具。
他们对任何的神祇都是类似的态度,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本着有用就信的原则坚持到现在。
唯有在涉及到实实在在利益的问题时,他们看似萎靡的态度瞬间化作生龙活虎。
如果罗斯人此来不是为了袭扰就只能是来做生意,本地骑士老爷们与两兄弟迅速见面并开了一场小小的商业会议。
从汉堡进口的粗盐卸货一部分,以较高价格卖给本地的骑士老爷。其次是一批量产型罗斯的铁质农具,
第1090章 乌得勒支新局面(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