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孩子,你怎么了?”
“娘,您别急,我没事,是我一个朋友,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冰火之毒’……”容似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越郡王,继续道,“这位朋友对我很重要,当初孩儿去河西,正为了这位朋友。”
越郡王身子僵了僵,向这边望过来,正对上容似咄咄逼人的眸子。
“原来是这样,可这玉槲丹可是先帝亲赐的,按理说是不能轻易动的,况且又不是咱们郡王府的人……”穆氏为难地道,下意识去看越郡王。
“丹药本就是用来救命的,即便是先帝亲赐,也要用在它该用的地方,供在祠堂里,反而辜负了先帝一番好意,娘说是又不是?”容似道,一双犀利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神色慌张的越郡王,“孩儿的这位朋友非常可怜,当初她全家被人陷害,家破人亡,自己也不得不小小年纪便远走他乡,如今又身染奇毒,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些罪孽,若是已然造成,能及时弥补一二也是好的。”
穆氏望望容似,又望望越郡王,总感觉容似话里有话,说出来的话自己也听得不甚懂,更像是借着与自己说话的由头,说给其他人听的。
越郡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面前容似那张慷慨陈词的脸与七年前那张略显稚嫩的脸重叠在一起,同样令他惭愧到无所遁形。
七年了,他依然恨他,恨自己的父亲,那恨意不减反增,甚至夹杂着藏都藏不住的厌恶,与蔑视
第43章 越郡王府的潘曦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