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
“说了半天,还不就是嫉妒人家有活干,红袖,有快一个月没开张了吧?那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难不成说的就是你自己?”独自坐在角落里翻话本子的沧离同样嘴上不饶人。
“怎么,昨儿个姚镇将点的夏莺,你心里不舒服了?醒醒吧,姚镇将找你也就是图个新鲜,还真当自己是馆的头牌了?你也配!”
“你再说一遍试试!”沧离“啪”的一声合上话本子,上前揪住红袖的衣襟,刚扬起手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给我住手!”
“苗妈妈……”见来人正是馆的老鸨苗妈妈,红袖瞬间挤出几滴泪来,“您可要为红袖做主啊!沧离嫉妒夏莺抢了她的客人,却拿着红袖撒气!咱们馆庙小,可装不下她这尊大佛!”
苗妈妈四十多岁,丰腴得有些油腻,二话不说上前抓住沧离的头发便甩了出去:“我馆的人也是你随便打的?你当这里是你家呢?”
苗妈妈心里明镜似的,红袖虽为人刻薄了些,对自己却是惟命是从,可这个沧离仗着有几分姿色,自打一个多月前来到馆,就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当然也包括她这个妈妈。
沧离这一摔,后脑直接重重地撞到楼梯扶手上,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冷冷地扫了一眼苗妈妈与红袖,一言不发地继续坐回到角落里看起了话本子。
这一眼竟叫苗妈妈莫名生出些惧意,不由咽了咽唾沫,
第25章 伪君子也是君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