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宿,睡过去了。”容似将司音往上托了托,安顿在守卫一溜小跑牵过来的马车上,还不忘对着衙门口骂上几句,“好你个郭从仪,你最好不要有一日求到本公子头上……”
“行了行了,赶紧回三一堂给司音治伤要紧!”顾琳琅好不容易将容似拖上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上了另一侧车辕。
马车驶得四平八稳,容似一言不发地握着缰绳。
印象中这厮总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模样,乍一严肃,顾琳琅还真莫名生出些寒意。
终于在顾琳琅数不清第几次欲言又止地望过去之后,容似轻笑一声,开了口:“想问什么?为什么对司音的举止见怪不怪?为什么这些年无底线无原则地护着你们?还是,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