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护着他?”容似似笑非笑,“顾琳琅,你不会看上那面瘫了吧?”
顾琳琅一怔,抬高了声音:“你瞎说什么呢!”
“那你为何不肯从节度使府搬出来?”
“我从到河西第一日就住在那里,习惯了。”顾琳琅避开容似咄咄逼人的视线,“而且有节度使府作倚仗,我在凉州毕竟要好混得多……”
“是么?”容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老四,这段日子你也看到了,凉州不太平,事关河西百姓的安危,你要与我算账,日后我随时奉陪……”顾琳琅回头望了望快要支撑不住的沈晏初,“但是现在,你能不能先帮帮忙把正事给办了?算我求你了!”
顾琳琅风光也好,落魄也罢,对他说话向来颐指气使,冷不丁一低三下气,容似还真有些扛不住。
见容似虽仍是一脑门官司,到底是松了口,沈晏初忙如蒙大赦地抱着狗颠了进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容似从内室出来,将两根通体变黑了的银针丢在顾琳琅与沈晏初面前。
“可以确定尸骨残骸与狗体内都有毒,至于是什么毒,又是否为同一种毒,还需要再进一步查验,最晚也要明日才能有结果。”
“那我明日再来……”顾琳琅讨好地给容似捶着肩膀,“就知道老四你最够意思了!”
“赶紧滚滚滚——”容似毫不留情地把顾琳琅与沈晏初踹了出去,“
第20章 拜火教(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