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说?”
“要说——”锦心歪头想了想,“奴家!”
顾琳琅身子一晃,险些一个跟头栽到地上。
尽管对锦心一言难尽的审美实在不敢苟同,顾琳琅到底还是认命地提着裙子去了主院,一路上心神不宁的,路过廊下那盏巨大无比的风灯,甚至被快速从背后移到身前的影子吓了一跳,不由暗自鄙视自己,这还没支棱几天,之前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心虚就又悄无声息地杀回来了。
傅璟宁房内亮着灯,却看不到人影,顾琳琅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傅大人!”
“咣当——”似是有什么的东西掉到了地上,随后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嗯”。
顾琳琅暗自腹诽,再生气也不至于听到她的声音就摔东西吧?
“傅大人,是我,琳琅!”
“什么事?”傅璟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不是吧,门都不打算开的?顾琳琅无比后悔提前将阿曳支了出去,此时他若在,定是能为自己说上几句话的……
见傅璟宁确实没有将她请进去的意思,顾琳琅索性在门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于琳琅而言,这辈子两件事最难做,一是下跪,二是道歉,可这次的事儿,确实是琳琅对不住大人。”
“可这也是没办法不是……琳琅一介女流,身无长物,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出来与大人谈条件的。”
“至于琳琅的身世,
第18章 拜火教(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