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落脚的地方,她命再大,也只有一条。”说着将开好的方子拿给锦心,“早晚各服一次,另外熬些清淡的粥,汤也可以。”
“托您的福,我还要奉命去诊治被狂犬伤了的病人。”容似视线在躺在床上的顾琳琅身上打了个转,又似笑非笑地望向傅璟宁道,“傅大人,您来凉州,究竟是福是祸?”
容似的话不可谓不诛心,生生将傅璟宁钉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
很快,整个凉州城的大夫皆一致认定两条猎犬均处于狂犬症发病期,十七人当场被撕咬而殒命,如此一来,幸存的七八人怕是也难逃一死。
也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百姓在最初的惊惶过后,竟传出新任节度使傅璟宁乃煞星下凡,上任短短两个月,不但克死了前刺史满门,如今又克起了无辜百姓,当然还有住在节度使府的琳琅小姐不久前中了刀,命悬一线,甚至连当年战吐蕃、平西域,威名赫赫的安西傅大将军夫妇横死沙场一事也被扒了出来,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旁的都可以不去理会,唯有这最后两条,狠狠地击中了傅璟宁的命门,自然而然,顾琳琅所住的偏院也成了他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阿曳每日不厌其烦地往返于两个院子之间,事无巨细地向傅璟宁汇报。
“早上醒了大半个时辰,与锦心与容公子说了几句话……”
“今天坐起来用了半碗山药粟米粥,又嚷着要鸡汤,可容公子说太油了,不给喝,还生了半日气……”
第18章 拜火教(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