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的动静都可能惊了它。
傅璟宁示意那孩子不要出声,自己则屏住呼吸上前,找准了位置,提起木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尽数向柜台之后浇了下去。
伴着一声凄厉的怒吼,那恶犬倏地一个鲤鱼打挺,整个身子疯了似的抽搐起来。
如此惧水,果然是狂犬症!傅璟宁心一沉,趁机挥剑斩断那孩子的衣摆,一手提起他的脖领子将他丢出了绸缎庄,被沈晏初眼疾手快地拦腰接了下来。
恶犬很快便回了神,几乎全凭本能转身向傅璟宁扑来,傅璟宁脚尖轻点柜台腾了空,那犬也随着一跃而起——正如沈晏初所说,迅如闪电,凶悍无比——一口咬住傅璟宁的衣摆,轻而易举撕下一块巴掌大的碎布来。
“弓箭手!”
沈晏初将孩子递给旁人,大吼一声,十几名弓箭手拉满了弓,齐齐对准绸缎庄里面,奈何那恶犬身形移得实在太快,快得简直不正常,又怕误伤了傅璟宁,沈晏初一时半会也不敢下令放箭,急得满头大汗。
吐出嘴里的碎片,那恶犬明显被激怒了,咆哮着再次发起了进攻,傅璟宁在空中打了个旋,回身一脚踢在恶犬头上,同时挥剑斩了其半边耳朵,趁其一瞬间的顿挫飞身出了绸缎庄,谁知那恶犬却似是不知道疼痛般,在地上抓挠了几下也转身追了出来。
“放箭——”沈晏初终于逮着机会,嗓子都喊破了音。
数箭齐发,恶犬直接被扎成了筛子,抽搐着身子怪叫几声
第17章 拜火教(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