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远处是飘着件白色的中衣,可生死关头,我总不能救了人还去救衣服,在水里给她穿得严严实实再上来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一个闵卓,一个裴氏,显然都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罢了,”裴氏内心挣扎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严家在河西也不是没名没姓的小门小户,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会装聋作哑地推卸责任,回头我选个日子,迎闵大小姐进门。”
“夫人——”若不是当着外人,严恪简直要跪下了。
“什么?”闵卓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不要!”闵敏尖叫一声坐了起来。
裴氏居高临下地望着闵敏:“你的身子被我家大人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整个凉州城都瞧着,谁还会娶你?”
不中用了……闵卓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裴氏说的没错,方才的情形,整个凉州城的百姓都看到了,节度使府,她是决计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