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缰都抓不住了。
‘啪’就在马儿飞跃过一条小溪时,苟彧双手终于再也抓不住马缰,整个人瞬间从马背上翻倒下来。
‘嘭’苟彧的身体坠下马背,直接摔在了溪水中凸起的一块大青石上。
“啊!!!”苟彧惨叫一声,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剧痛,随后眼前一黑,瞬间昏死过去。
阳夏县县令的长子苟彧在土地庙下面坠马摔断了腰,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整个阳夏县。
几乎所有的百姓都喜极而泣,这个瘟神终于遭殃了,而且还是在土地庙山下摔的,不能说恶有恶报,只能说报应已到。
阳夏县百姓们纷纷互报喜讯,各村各家无不赶到最近的土地祠给土地老爷上香叩首,以感谢土地老爷惩罚苟彧恶贼,一时间方鉴发现自己的香火愿力蹭蹭往上涨,心头惊讶并惊喜不已。
相较于百姓们的奔走相告,上香拜神,阳夏县令苟德安阴沉着脸,看着一旁已经是第四次哭晕过去的妻子,还有床上躺着的面色发黑昏迷不醒的儿子,他的内心痛到了极点!
我苟德安主政阳夏十余年,不说两袖清风吧,至少也是家财万贯。
而自己每年都会修缮县里的大小神仙庙宇,可谓是恭恭敬敬,从无怠慢各路神仙之处。
可是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儿子受这么大的灾劫?自己哪里对不起天地、神仙了?
阳夏县最好的大夫正用尽浑身解数为苟彧治伤,而前面那几个跟着苟彧的家丁
第六章 送上门来的大恶人(求收藏求推荐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