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次郎现在除非是说自己杀了余惊鹊,不然余惊鹊可能什么都不在乎。
“余科长,今天的事情,你心里怎么想的?”羽生次郎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余惊鹊没有继续怼羽生次郎,毕竟看得出来,羽生次郎也忍得很辛苦。
余惊鹊说道:“那个男人就是纸鸢。”
余惊鹊为什么说那个男人是纸鸢。
报复。
这一点非常好理解。
那么为什么不说季攸宁是纸鸢?
两点原因。
第一点,余惊鹊更加仇视张志成。
第二点,因为余惊鹊和季攸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认为自己了解季攸宁,所以下意识的就不会认为季攸宁是纸鸢。
这恰恰和羽生次郎认为的相反。
羽生次郎知道张志成的时间线不对,认为季攸宁可能是纸鸢。
但是余惊鹊不知道张志成时间线的问题,所以报复的时候,说张志成是纸鸢,反而是符合余惊鹊的心态。
羽生次郎不管是审讯张志成,还是季攸宁,以及余惊鹊。
他都准备了很多陷阱。
以及他自己要观察的很多细节。
可是现在下来,收获真的不多。
这件事情,好像就是狗血的一次偷情,被捉奸的戏码。
每一个人,在里面扮演自己的角色,都异常的吻合。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检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