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而用一个警员的身份来看待我,你认为一个警员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杀人吗?”余惊鹊问道。
听到这一点,陈溪桥觉得自己关心则乱了。
而且先入为主了。
是啊,一个警员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敢杀人的,最多就是跑了保命呗。
敢杀人是因为你不想离开,什么人不想离开,反满抗日分子。
可是余惊鹊不是,他就是一个警员。
“但是你还是有嫌疑。”陈溪桥说道。
“我仅仅只是有嫌疑,而且嫌疑不大,甚至是有人比我的嫌疑更大。”余惊鹊说道。
“比你嫌疑更大?”陈溪桥问道。
“羽生次郎不打算帮忙,想要不动声色断了蔡望津一臂,蔡望津会不会为了自保,做出来一点什么?”余惊鹊低声问道。
“你说羽生次郎会认为,是蔡望津为了保全自己的力量,动手杀了青木智博。”
“不可能,蔡望津怎么敢这样做。”陈溪桥摇头。
“对啊,蔡望津都不敢,我敢吗?”
“一个科长都不敢,我一个股长我敢吗?”余惊鹊问道。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蔡望津都不敢,余惊鹊怎么敢。
所以你要怀疑,你先怀疑蔡望津这个科长,在怀疑余惊鹊这个股长。
“你是想要出其不意?”陈溪桥现在没有去反驳余惊鹊,反而是开始认真思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把心一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