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斯谅的激动,余惊鹊能理解,但是也仅仅只是理解罢了。
“我不骗你。”余惊鹊说道。
“不。”
“你一定在骗我,她如果死了,我就让你陪葬,让你妻子季攸宁一起培养。”何斯谅咬着牙,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你没有机会了。”余惊鹊说道。
“你敢杀我?”何斯谅质问道。
“先杀了再说吧。”余惊鹊脸上的笑容,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何斯谅不理会余惊鹊的话,问道:“她为什么不见我,她为什么一直不见我?”
“你和她选择的道路完全不同。”余惊鹊摇头说道。
“道路?”
“我选择的有错吗?”
“我想要给她富足的生活,我选择的有错吗?”
“难道我现在不能给她吗?”何斯谅不停的质问。
“你认为你对吗?”余惊鹊问道。
“为什么不对。”
“都是杀人,还有什么对不对吗?”
“我在特务科杀人,我在军统就不杀人吗?”
“我在地下党就不杀人吗?”
“你和我谈对错,谁对谁错?”何斯谅近乎疯癫。
余惊鹊没有被何斯谅的话影响,他转而说道:“这就是你爱慕荣华富贵,贪生怕死的借口吗?”
“借口?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向死而生(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