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剑持拓海的路行不通了,两次行动,两次失败,他也要另辟蹊径。
“我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只有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你大可以将我哥哥的事情说出来,不是吗?”剑持拓海继续说道,他感受到了余惊鹊在心动。
“你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宪兵队的人?”余惊鹊问道。
剑持拓海这里余惊鹊可以威胁到,但是宪兵队余惊鹊不行啊,如果宪兵队想要牺牲余惊鹊,将余惊鹊投靠他们的事情告诉蔡望津,余惊鹊一样要死。
“我只告诉宪兵队你可以拉拢,让他们不对你下手,但是却一直拉拢不成功,只说你态度暧昧。”剑持拓海看来已经将问题都想明白了。
这对余惊鹊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那你的假死是什么意思?”余惊鹊明知故问的说道。
“我哥哥现在压力很大,不想被抓到,也不想背上叛国者的名声,在被你调查的过程中,和高崇明一样死了,怎么样?”剑持拓海带着自信的问道。
和高崇明一样?
高崇明是怎么死的?
“烧死?”余惊鹊问道。
“对啊,我哥哥死了,这不是科长最想看到的吗,既可以威胁你,又不用担心这件事情被捅出来。”剑持拓海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现在带着自信。
余惊鹊叹了口气说道:“烧的面目全非,也认不出来是谁?”
第六百九十三章 自认为瞒天过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