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余惊鹊叼着烟离开特务科,站在大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的一切对余惊鹊来说,同样让人记忆深刻,同样让人难以忘怀。
或许高崇明说的对,那一刻的余惊鹊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你有大道理。
你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难道高崇明说的就不对吗?
你可以去暗杀高崇明,可是你用他的女儿威胁他,说一千道一万,你的大道理,也只是你的大道理罢了。
虽然人人都知道这样做是对的,但是当你真的这样做了之后,什么感觉?
余惊鹊不知道。
坐在黄包车上,余惊鹊思绪不停的飞舞,甚至是超越了和张平一起被关在正阳警署会议室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思绪飞舞,更多的是在找机会。
现在的思绪飞舞,仿佛更多的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坐在黄包车上,将怀里的照片掏出来,用打火机点燃,拿在手里,看着高颖的画面一点一点消失。
等火焰快要烧到手的时候,余惊鹊才扔出去,照片在空中化作灰烬。
余惊鹊今天去见高崇明冒险吗?
当然冒险。
如果高崇明不合作,反而是告诉剑持拓海,余惊鹊是军统的人,结果只会更糟糕。
但是余惊鹊要赌。
因为他没有办法暗杀,他
第六百七十二章 扮演魔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