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该怎么办?”余惊鹊对陈溪桥问道。
这种事情,余惊鹊真的有些没有经验。
陈溪桥没有回答余惊鹊的话,反而是问道:“首先你要确定,她知道不知道你知道她的身份。”
以前的余惊鹊认为季攸宁一定不知道,可是现在不好说啊。
余惊鹊知道季攸宁军统的身份,季攸宁知道这件事情吗?
“无法确定。”余惊鹊只能这样说道。
“我建议你按兵不动,这件事情你就装作不知道,反而对你没有坏处。”陈溪桥的话有些不负责任。
“按兵不动?”余惊鹊问道。
“这就是一层窗户纸,不捅开还能装作不知道,可是捅开之后呢?”陈溪桥的问话,让余惊鹊明白过来。
是啊,这就是一层窗户纸,甚至是一层遮羞布。
只要不捅开,那么大家都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帮助对方,因为不牵涉阵营的问题。
可是一旦捅开了,那么遮羞布就没有了,不得不面对一些很现实的问题。
“不仅不能说开,甚至是在以后遇到危险,难以解决的时候,你都可以透露给季攸宁。”陈溪桥说道。
以前陈溪桥是不让余惊鹊试探季攸宁,甚至是不给季攸宁透露任何东西,余惊鹊都不在季攸宁面前聊特务科的事情。
可是现在听陈溪桥的意思,是可以说。
“如果我说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按兵不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