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路灯就在不远处,发出昏暗的灯光,如同他们这些潜伏人员,在一片漆黑之中,只能露出那微弱的亮光。
将烟头拿在手里,按在地上按灭,余惊鹊又抽出一根烟。
几根烟的功夫,福利院里面就出来了一大批人,看样子是记者居多,还有学校的老师。
记者已经准备离开了,他们可不愿意献爱心,他们是来拍照的,回去用文字献爱心,不过他们的爱心要献给日本人。
吹捧是他们的日常工作。
这个和记者这个职业没有关系,而是和人有关系。
多年前余惊鹊也见过记者,宁死不屈,紧紧将相机护在身下,任凭日本兵的暴打,也不愿意将相机里面所拍摄到的日本兵的暴行交出来。
可是最后还是被日本兵毁掉,相机都碎成了一堆破烂,记者满脸血污。
跪在地上,将相机的残片整理起来,抱在胸前,对着离开的日本兵,狠狠吐了口带着血的唾沫,然后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大步离开。
余惊鹊明白,这个记者他不会屈服,他还是会在记者的道路上,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这一幕是和文殊一起看到的,文殊害怕的躲在余惊鹊背后,不敢去看。
当时文殊不明白,问余惊鹊既然日本人要相机,给他们就行了,何必挨了打,相机也毁掉了。
那个
第四百八十章 乱世中的温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