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
特务科还在找,找他们之中谁是地下党,周介之现在最好有所察觉,然后老老实实隐藏自己。
唯一的担心,就是周介之没有察觉,那么他就容易暴露。
余惊鹊想归想,你让他提醒周介之,那是不可能的。
不仅仅是余惊鹊不能提醒周介之,现在谁都不能提醒周介之。
周介之已经被特务科盯上,只要有人提醒,就会直接暴露,从而让特务科确定他的身份。
坐车回到家里,和季攸宁聊会天。
余惊鹊稍微打听了一下顾晗月的消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就没有继续打听,免得季攸宁以为自己对顾晗月有意思。
第二天走的很早,因为要去冰城工业大学,反而是和季攸宁同路。
“你怎么走这边?”季攸宁问道。
“你忘了学生的事情。”余惊鹊没有办法说监视的事情,就拿学生的事情搪塞过去。
听到这个结果,季攸宁不满意的瞪了余惊鹊一眼,气呼呼上班去。
余惊鹊到没有过多的关注季攸宁,反而是路过陈溪桥所在地方的时候,眼神看的格外仔细。
一个光秃秃的花盆,里面没有花,只有土,被放在窗台上。
看来这花盆里的花被养死了,就看来年开春,能不能新种一株。
只是余惊鹊关注的不是花盆和花,他关注的是陈溪桥给自己的消息。
上一次从陈溪桥家里
第一百四十四章 信箱(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