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之后上位的皇子也得替他遵守这个承诺,大大地为墨婉婉提出的要求增加了保障与延期。
这是在给她人情,哪怕这人情的分量微不足道,却是一国之主的人情。
墨婉婉不会矫情,大大方方领了这人情,向王座行礼:“小女替那些可怜之人谢过狼王的深明大义。”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靠这些奴隶自己了。
待众臣礼毕而退,白云先看不懂帝心,脸色一半愁一半懵地向身旁联袂而行的二皇子问:“父王为何答应这等荒唐之事?”
白云莲却看得不只是表面:“大哥有所不知,我们那位好弟弟在为魔尊接风洗尘的晚宴上谏言划除奴籍,不论是父王动心了,还是顾及身为狼王该信守诺言的原则,这与我月熵国并无坏事。”
“怎无坏事?”白云先愤然道,“不治他们死罪,奴隶怎么听话,我兽族威严何在!”越说,他这怒气越是翻涌。
他且与二弟举例:“农田谁来耕,畜生谁来饲,城墙谁来筑,苦力谁来干?”
他的意思白云莲怎能不明白,给奴隶免死金牌就好似兽族拿他们没了办法,原本对奴隶的牢固控制就会有破绽,变得松散薄弱。
可这只是一帮没有文化的奴隶啊,能搞出什么动静呢?兽族对奴隶的控制有数百年了,连人族皇帝都来跪舔兽族,心甘情愿地献上听话的奴隶。已经失去了母国庇佑的奴隶,只是一潭臭气熏天的死水。
白云莲
第145章 盟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