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会愈合。”笙榕语气平淡,好似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奇怪。
墨婉婉一怔,这么多伤口一夜间就能全好?
她继续着手里的活道:“可能你有什么特殊体质吧,但是伤口愈合前你都得忍着疼吧,敷上药至少可以缓轻疼痛,不然容易睡不好觉。”
这一番话后,笙榕低头不再言语。谁会在乎他睡不睡得好觉呢?
即使在这个疑问之后,又冒出了更多问题,也都被他压了下去。白雀是现在唯一跟他说话的朋友,现在问出口,万一她也在骗他,他该怎么办呢?
制作完陷阱,墨婉婉起身拍了拍手里的脏土,拉着笙榕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并做出噤声的手势。
在等待猎物上钩的这段寂静里,笙榕注视着墨婉婉盯着陷阱的认真态度。周围的绿景开始涣散,只有白雀丑鸟的样子越发清晰。
他逐渐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并非灾星。
他不是那个克死爹爹的扫把星,也不是害花粥镇无法与外界联系的灾星,更不是一直生活在倒霉穷酸里的倒霉蛋。他也是可以有朋友,可以有人关心,可以被幸运照顾到,是没有被神抛弃的孩子。
可是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