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睨着她娇软的动作,不由心疼地叹口气,反手握住她,十指相扣。
“你以为你把那几块布帛藏起来不让我看见就万事大吉了?”他略微用力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她马上讨好地笑:“我就是怕你担心,一着急把我抢出平章府,那不是害了人家卫三哥嘛!”
“你倒是着紧人家?”他没好气。
她笑,又主动拽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皙白的腮边,摩挲几下,像只猫儿似的。
“咱们都那么待人家了,再打着人家旗号做点甚出格的事,岂不连如祉也害了!他还怎么跟他三哥交代,回家非得挨揍不可!”她解释自己的初衷。
谢长怀感受着她难得一见的柔顺娇媚,心肠亦快化成了西湖波心的春水。
他哭笑不得,忍不住揉了揉她细嫩的肌肤。
“不气了对吧!”她又笑,继而正色道,“说吧,穆大夫都跟你说什么了?”
谢长怀摩挲着她细颐的手指顿住,踯躅着开不了口。
“那蛊毒是不是离心脏更近了?”赵重幻细察着他眉间的端倪,轻声问。
他抿抿唇,眸色沉沉。
“你也猜到了?”他道。
赵重幻神色未变,颔首道:“是!此蛊以血为生,这么多年隐而未发,如今短短旬日却疯狂至此,我猜它的目的也许就是往心房去!”
她远山眉微蹙,“只是蛊毒若目的只是以心血所养,本不该让我的身体有如此剧烈
第三十三录 俪影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