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却骤若千钧重锤般一下子击中谢长怀的心口,字字生疼,教他一时口舌无力,无法成言。
他霍地紧紧握住她的手,邃入深泉的瞳藏着的皆是她的眉眼,点滴入心。
“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他执起她的手在唇边摩挲,一遍又一遍,喃喃自语般,“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马上掩住他的唇摇头,目光不移,一瞬也不瞬,满眼都是他,但是却一句话也不说。
谢长怀也痴痴与她对视。
可下一息,她眼角遽然的一抹潮湿却教他神魂俱颤,而心中执念此刻更若洪流滚浪,峰击岸打,冲击而下,一泻千里------
他猛然俯身一把紧紧拥她入怀,一时间彼此额头相抵,气息交投,眸光纠缠,若混沌初开的迷蒙,无法厘清,也不愿厘清。
“卿美,卿美,莫哭!”他低喃。
她的泪令他心慌,又不知所措。
与那夜运河月色下,她听着他的故事为他流泪一般,能烫疼他的心。
可他的一声声低唤却更能摧折人心,使得她眸底潮涨,一股股热意越发执拗地冲破眼眶眉睫的藩篱,倾泻而出。
这情状令他愈发着了慌,连忙惶惶地松开她,探手给她擦拭,可手忙脚乱的,却怎么也擦不尽,一重重,沸汤欲泼,火烧连营。
而掌心内源源不断的滚烫湿意也烧得他彻底乱了心神,迷了心智。
鬼
第三十二录 诚不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