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显现出黄河年轻又严肃的面庞。
“少主,穆大夫!”他压低声音行礼,“属下等查到裴不简的行踪了!”
“他落脚在何处?”谢长怀瞬息敛去眸底的动荡。
“平章府!”黄河沉声道。
穆凉声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谢长怀,蹙了蹙眉头低声道:“赵姑娘怀疑那个聋叔是江湖高手,如此看来,这裴不简十有便乔装成聋子隐藏在了平章府!”
黄河附和道:“穆大夫所言极有可能!前夜渭水乔装去平章府轻檀院试探时,发现这个聋子藏得极好,人前人后都显得甚是懦弱无为,分毫看不出有武功!但是现在再看裴不简的身形体态,他说确实颇为相似!”
说完他看向谢长怀,后者一脸沉思,瞳底噙着寒冽。
“你说这位平章夫人会是刺杀赵姑娘的幕后之人吗?”穆凉声也望着谢长怀又道。
谢长怀蓦然冷笑,眼神凛若刀剑轻嚣:“抓到裴不简自然就知晓了!他既藏在平章府,那就用贾平将他逼出来!为了亲子,我想贾夫人应该不会舍不得!”
穆凉声跟黄河不由相视一眼,后者立刻意会,抱拳颔首:“是,少主!”
目送黄河快步离开,须臾,谢长怀转身往一侧的厢房门走去。
穆凉声静静地注视着他,目光中意蕴沉沉。
那厢,谢长怀轻轻推开门进去。
房内烛火盈盈,云母影深,珠帘琳琅,绣幕蔼祥,冰香悠宛,袅
第三十一录 皆妄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