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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上春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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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录 谓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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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正垂眸细思的赵重幻闻言浑身遽然一震,霍地抬眸看着对方。
    “卿美,嘉云?谓之卿云?”
    她失神地嗫嚅重复着,字字句句,宛若魔咒,激得她头部那嗡嗡的疼痛之感愈发如同钝刀切骨,一下一下,不致命,却噬人。
    而这一刻,恍惚间,她似才堪破了一个隐秘般——
    原来,当年师父一意孤行替她取那“不堪外道”的表字时居然真的言外有意!
    她无意识地使力捏着皂囊,手背淡淡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半晌,她猛然抬眸牢牢盯着张继先,目光如炬,但神色却空白一片,渺然似山水凄蒙,无法参透。
    “你是何时知晓的?”
    张继先的视线与她交缠着,毫不回避偏移,一瞬不瞬,浸满不可言说的深沉。
    又过了顷刻。
    “前夜!”他移开目光低道。
    说着他便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张黄棉纸来,递过去。
    “下山前,师父给了我这个皂囊,说,万一——营救你之事陷入绝境,就可打开此物!”
    赵重幻盯着那纸张,眸光发疼,手指微颤,一时竟不敢稍动。
    少顷。
    她摒住心口难抑的剧烈颤动,伸手接下黄棉纸。
    一张薄薄的纸张,此刻却重若千钧,也到了这一刻,她终究有了一种切入骨髓的真实感——
    也许,她真是那什么嘉云县主吧?

第八录 谓卿云(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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