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禁锢了一样。
好一会儿,他才迟缓地转过头,视线定定地落于不远处的榻上,眸底潮浪纷沓,惊涛拍岸。
半晌。
他摒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又将素帛塞入瓶口,重新扶正花瓶,状若无事地又放回原处。
随后,他吹灭几盏烛台,眸色轻寒地走出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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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等到心焦的洛河终于听到门响的动静,不由眼皮子抖了抖,赶紧躬身行礼。
“少主!”
谢长怀关上门,随后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失职之责待回去再领罚!”
“是!”洛河不敢有分毫辩解。
谢长怀走到院中的竹林旁,负手望着旷远的月色慢条斯理道:“那边如何了?”
“华山已经来送过信,一切顺利!”洛河低低回禀。
谢长怀未动,只依旧凝视着中天,不知所思。
少顷,忽然他耳际一凛。
随即,但见他不经心般摘下一根竹枝,信手一抬,转瞬间竹枝飞纵而出,接着便听到一声短促的闷哼。
而洛河马上戒备地冲了过去,一个飞身跃上竹林后的矮墙,干脆了当地将上面的人给揪了下来。
“鬼鬼祟祟偷看我皇城司办差究竟意欲何为?”
他一见扒墙头的不速之客竟穿着平章府侍卫的袍服,不由眼神狠戾地怒斥。
可不待他话毕,居然又有
第六百零一录 千山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