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吃的了?”
“嗯!”詹何回身关上门。
周溪濂走过来,接下他手上的吃食跟酒。
他一把提起酒坛,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酒香,回头看着詹何笑道:“果然是好酒!”
詹何跟着他进了客堂,然后手脚麻利地将吃食布置在圆几上,还拿出两只白陶大碗,拎起酒坛便豪迈地往碗中倒酒。
周溪濂依旧双手抱胸看着他忙碌,一脸好整以暇的笑。
烛火煌煌的光打在他清秀的眉眼上,显出几分隽雅好看的书生之气来,分毫瞧不出皇城司大牢内那捧着海碗呼噜呼噜喝粟米粥的莽汉形象。
待詹何忙完在他对面坐定,抬眼一见他如此模样,喉口不由又开始发干。
周溪濂却似乎不知晓自己有这么一副招人的样子,只凑上前端起一只酒碗递给詹何:“来,詹兄,两年多未见,今日终究你我又可以痛饮一番了,愚弟真是甚为想念!”
詹何目光晃了晃,接下酒碗。
周溪濂端起另一碗,径自就往詹何的碗沿一碰:“来,先干掉这一碗,庆祝你我兄弟重逢!”
詹何看着那靠近的碗,有烛光倒映在那微碧的酒上,如同春色里的湖水,荡漾而诱人。
他顿了顿,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周溪濂笑眯眯地瞅着他,于是二人开始一番你来我往的痛饮。
不过,都是酒量不低之人,这一小坛子佳酿自还不至于让他们醉得意识不
第五百九十一录 谣言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