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兴奋起来,凑上来一步:“什么法子?”
张继先重又将视线放回屏风上。
“还记得师叔提过的那位谢府公子吗?”他淡淡道。
陈流看他神情不见欢喜,不由也渐渐收敛了面上喜色。
“记得,师叔不是说他认识小相公吗?莫非此人有甚问题不成?”话到最后,陈流的语气已经蕴了一分寒意。
临安府权贵云集,各家各府五陵子弟声色犬马的奇闻轶事也是传得如火如荼,但是哪家的轶闻都不及谢府这位从母姓的公子来得更加吸人睛目。
张继先面色发沉,顿了顿道:“师叔说,此人向他提了一个赐婚的主意!”
“赐婚?”陈流愣住,“给谁赐婚?”
“谢公子说他可以去求太后赐他跟重幻的婚事!”张继先冷声道。
“啊?”
陈流彻底懵了,不过他脑中飞快就反应过来。
“照这么说来,小相公不但对这位谢公子承认了女儿之身,还承认了她自己与师叔的关系!”
他双手抱臂沉吟道,“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张继先默不作声,握着皂囊的手死死攥紧,皂囊中那个硌着手心的物什似也感觉不到一般。
“可是——”
陈流也转念生出了与文履善相同的忧虑来。
“此人虽是皇亲国戚,但是身世离奇,为人神秘!姻缘大事,牵涉的是小相公终身,况且又是太
第五百八十六录 若甘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