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欢喜兴奋,他只定定望着眼前向来这个端肃正直的青年,表情严肃。
张继先敏锐地察觉异样,渐渐敛去眉眼间的喜不自持,心中莫名升出一股不安,就如同潮水洇上了干涸的河床,明明有了希望,却又生怕转眼这希望就破碎了。
“晌午,刑部谢郎中,”文履善顿了下,继续道,“也就是那位太后母族的谢公子,他亲自来寻我!”
张继先神色不动,惟有眉头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下。
谢府公子?
莫不就是那位据说跟那孩子颇为熟稔的公子吗?
文履善细察着他的神色,缓缓道:“他提出一个法子,那法子虽然离奇,但是我觉得倒是个可以救出重幻的法子!”
张继先脊背挺直,敛容屏气,依旧一动不动地静待下文。
“他的法子,”文履善面上一派凝重,“就是请太后娘娘亲自出面,为他与重幻——赐婚!”
他话音刚落,就见对面青年已霍地站了起来——
“什么?赐婚?这法子也太荒唐了!”
张继先肃正冷静的神情终究如同皴裂的寒冰般哗啦洞开,他呼吸发急,声音不由拔高。
“姻缘大事,岂可儿戏!”
文履善盯着青年焦灼诧异的眼睛,一时不语。
过了须臾,他才正色道:“如今朝堂之上,还能令贾平章忌惮的没有几家!而谢家恰巧就是那几家中最有威慑能力的一家!”
第五百八十五录 半月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