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们的真名倒没有说。奴婢也只跟十姨娘见过一次面!为了不引人注意,一般都是她身边的梅香私下偷偷来与我碰头!”
赵重幻交握双手轻支着石桌,视线若有所思地投在八角亭边的风灯上。
“她可与你提到其他什么关于身世来历的事情?”她又问。
“那次从昭庆寺回来后,梅香就主动来寻奴婢,然后我们便在七里荷塘的竹林中见了一次!”歌儿回忆。
“十姨娘也将她自己的小银手环拿出来给我看过,确实与诗儿的那只一摸一样!”
“那手环你可带在身上?”赵重幻眸色一动。
歌儿点头,赶忙从自己的怀口掏出一个精巧的小荷包,从中掏出一个手环来。
她递给赵重幻,“正是此物!”
赵重幻接过银手环,举高凑着亭外的风灯光亮细细打量了一下——
手环是银制的,样式简单,两股相绞状,活扣上还挂了两个小巧的铃铛,成色亦因为时间的侵蚀早已变得黯淡发乌。
这看来只是寻常人家在孩子满月时特意去请银匠打制、专事辟邪息灾之用的首饰。
也就是说张诗儿当年与林音儿两家关系亲密,所以才会将女儿们的辟邪之物打造成一摸一样。
赵重幻轻轻晃了晃银环,小铃铛发出细碎却悦耳的声响。
“她假死的那夜,你与她可有见过?”她将银环还回去。
歌儿重又收好银环,摇头道:“
第五百八十二录 银手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