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在身,但也不便推辞,只能信步任由全夫人挽着,边走边随着她们一起赞叹禁内的水容天光,春意无限。
全云跟在王玉的一侧,二人偶尔逢迎客气两句,但视线相碰间,皆不掩饰彼此偶尔流露出来的厌憎之色。
上次,赏花宴上的一臂之怨还尚未尝报呢!
二人走了一段,待前面谢环琛离远一些,王玉突然开口。
“听说那日夜宴,云妹妹曾私下求见过长怀公子?”
全云闻言心口一突,吃惊地转头盯着对方。
那事行得隐秘,如何她会得知?
她目光轻凛了凛。
王玉见状,唇角微扬,满眼看好戏的神气。
全云马上飞快摒住心中的潮涌,继续莲步依依。
“玉姐姐何处听来的妄言!无凭无据,妹妹我可不敢认这么个罪名!”
她状似从容地抖了抖自己的帕子。
“倒是令弟那夜,当着满朝权贵在平章府闹了那么一出,看来贵府的婢女着实厉害,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勾引主人,这府上对仆役的训诫也是——”
此言一出,王玉恨不能一把撕烂了全云的嘴。
“婢女不好打杀便罢了!”王玉冷笑一声,“可是万一主子自己不知检点,那岂不是连累一家子都丢了颜面!”
全云掩在手帕下的手攥得愈发紧,血脉几乎要爆出来,但是面上她还是一色淡淡然。
“是啊,主子不知检点
第五百七十七录 狭路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