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平章府溜出来一趟自然也算不得难事!可是,她若要出来,就必定需要有人在平章府替代她的身份,这显然绝非她孤身一人就可以办到的!”
“所以在平章府内她必有接应,那么,问题来了——”
白知言的眼神中皆是玩味。
“到底何许人可以在平章府如此来去自如呢?如此一想,似乎这位谢府的公子就更让我好奇了!”
江起连连点头:“坊主这番一分析,属下也发现那位谢府公子确实大有蹊跷!”
“去,派阿山、阿水亲自去打探谢府公子的行踪,有任何异常都来回禀!”
白知言“啪”一下将纸扇拍在石桌上,阴鸷幽黑的瞳孔中透出别样深切的意味。
“我倒想看看,这位皇亲国戚背后到底有何玄机!”
江起领命而去。
白知言盯着江起越走越远的身影,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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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胜欲带着小六子一路疾行,大概走了三柱香的时刻,他们穿过一处狭小的巷弄,来到一处老旧的院落前。
院房乌瓦白墙,墙被雨水日光已经刷成了苍灰之色,墙沿披茅攀藤,是常见的那种最朴素无华的江南人家。
小六子敲门,三长两短。
不消须臾,有人过来打开一条门缝,警惕地看着门外。
开门者是个中年的妇人,模样淳朴而憨厚,一见是蒋胜欲跟小六子,立刻神色一喜,赶忙将门打开
第五百七十四录 摘星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