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先让她自己待片刻吧!”张继先抬头望向碧蓝旷远的天空。
犀存哽咽地点点头。
家破人亡之恨,如何是只言片语就可安慰好的?
二人又默对一会儿。
“犀存,”张继先收回目光后注视着她,眼波晃了晃,似有迟疑,但还是开口问道,“你们,在临安府是如何生活的?”
犀存闻言怔忪了下,马上道:“小相公跟我出去做事,阿昭就留在家中!她不会说话,年纪又小,我们不敢让她出去,怕人欺负她!”
她回忆起之前那段单纯又快乐的日子,眸光中浮出向往。
“小相公去县署里当差,而我则去一个药堂内帮人晒草药、切草药,虽然我二人挣得也不多,但是养活阿昭不成问题!”
张继先目光不动,若有所思。
“她很喜欢去县署当差吗?”默了片刻,他问道。
“那是自然!”犀存回答,“大师兄不是也知道她最喜欢鼓捣那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吗?这下子学有所用,正如了她的意!”
“甚至,她还特别喜欢跟着人家老仵作偷师,说什么平日里学医压根看不到人体筋络内伏,如今跟着仵作,倒是可以仔细钻研一下人的身体,也算精进医术了!”
验尸是为了精进医术?
张继先唇角勾了勾,也就那孩子将这样人人避之不及的事视作喜好了吧。
“她,在此处结识了不少朋友吗
第五百七十二录 家破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