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怀的手,但是手脚似有自我主张般不能施为,只能任其拖带着往外间待客的圆几走去。
榻前骤然恢复清静,这回变成小白柱子的小娃虚弱的小脸上都马上溢出笑。
“师父,我就是想吐,其他也没什么的!”他小小的身子歪着,却还是努力表现自己无事。
赵重幻心疼地揉揉他圆圆脑袋,温柔道:“知道小公子很努力!莫怕!此方就是要将你身体中积蓄的那些陈年滞秽都吐出来,只有清理干净你的肠腹,才能真正好起来!所以此方才叫倒仓之法!”
小柱子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呕吐是治病的法子。
“我不怕的!”
他试图抬起小手拍胸脯,被赵重幻压住:“师父在给你施针,切不可乱动!扎歪了可要流血的!”
“哦哦!”小柱子频频点头。
罗云沁注视着眼前一切,似乎适才的混乱与无助一下子便有了依仗。
眼前这单薄丑怪的少年浑身都洋溢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安抚力量,如同窗口侵入的那一股暖暖春风。
她隐约似明白卫如信作何会信任维护这个少年了——
这个人很像少年的自己吧?
她曾经也是如此暖意融融的少女,可惜,进了这锦绣的牢笼,终于也冷了。
概约两柱香的时辰后,小柱子呕吐的情形便减弱了。
“我不难受了,师父,你好厉害!”小柱子满眼小星星,马屁拍得噼啪响。
第五百六十七录 霜刀厉(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