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主子力证清白:“老相公,这种事贱内绝没有胆量筹谋!学生知道她只是内宅妇人之见,仅仅想要讨好府上贵人!其他的,她一概不知啊!还请老相公明鉴!”
贾平章见状神色越发嫌恶恼恨,抬脚直接踹了过去。
翁应龙胸口遭击,疼痛异常,却不敢稍动,只赶紧又凑上来殷勤地抱住他的主子腿脚,左右掸了掸袍角、裤腿,还一脸讨好道:“学生死活不要紧,不能弄脏相公的袍子!”
赵重幻一见对方如此作态,也不由心生几分佩服。
木鸿声更是鄙夷地斜了斜唇角。
贾平章对着翁应龙又是一脚,厉声喝斥:“你先滚出去!”
翁应龙赶紧喏喏后退。
木鸿声见状也识趣地站起来,恭谨走到一侧的屏风旁,静静等候。
赵重幻自然注意到他的动作,他是在防备她会对贾平章动手。
看来,木鸿声已经深得这位大宋第一权贵的信任了。
待双合门被关上,贾平章缓缓起身来到堂下少年的跟前。
他眯起眼细细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位样貌平凡丑怪的少年,眼中噙着毫不掩饰的阴鸷跟森冷。
那眼光若匕首,却并没有一招扎入人心教人毙命。反倒是闪着寒光,一寸寸地贴着人的皮肤悄无声息地削过去,凌虐而居高临下地将猎物把玩于股掌间。
但是,这种攻心为上的目光并未令赵重幻身形有任何变化,她依旧不卑不亢
第五百五十八录 夜说案(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