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章府耽误下去了,他需要有人来打破目前的僵局,“你回去告诉穆大夫,该准备的都准备好,时机也许很快就到了!”
黄河恭谨地点头。
“对了,穆大夫有去夫人府上吗?”谢长怀站在烛台前,蓦然想起伤重的谢霜染来。
黄河道:“今日也去了,白术说谢姑娘的伤大有起色,已经能喝一点羹汤了!还有,就是夫人那,江水回报说刘管家的侄儿来了临安府。”
“还说他已经去府衙投了案,主动让他儿子将窑场与王家械斗误伤人命的案子给认了下来,还允诺说愿意给王家赔偿银两!据说王家基本已经同意了!”
这刘老三倒是玩了一出弃卒保车,生生将士子们劄子上的这一桩关于贾平章纵容家奴仗势行凶的罪状给安抚住了。
谢长怀冷冷一笑:“那夫人窑场中库房失火之事,可有眉目?”
“江水说他们私下里抓住几个有嫌疑的匠人审问了一下,确实就是刘家为了挑起是非买通琛瓷的一个匠人放的火!”黄河道。
谢长怀凝神了顷刻,随之冷漠地抛出一句:“派人在牢中去将刘家儿子的腿打断!”
黄河一怔,心中不由暗忖,谁说少主对夫人冷淡无情,这不就给夫人报仇来了?
他立刻转身从来路出去,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谢长怀点了蜡烛,拆开穆凉声送来的信件,沉默地浏览了一番。
对于阿莫颉所言的驯养血蛊的地方
第五百五十四录 萨迦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