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先仰面凝着遥远的天上,目光一动不动。
是的,她这大半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他跟她的距离终究要越来越远了!
当日,在她要离开雁雍山的前一夜,晚饭后他就发现她不见了,后来好不容易在清心崖上寻到了她。
彼时,她问:“大师兄,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就不能再像个小孩一样随意任性而为了?”
他望着她站在山巅之上,纤细的背影临风而立,道袍被风鼓动,飘飘然似月宫仙子,仿若随时都会翩然而去。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此刻再回顾,他似乎并未安慰她,而是依旧如常地以严厉的语气训诫了她。
她还转身对他扮了个鬼脸,咕哝了一句:“以后没人再逼着大师兄笑了,你终于解脱了!”
是的,自她走后,再无人关心他是否会笑!也无人敢像她一样,千方百计制出各种痒痒粉,然后诱骗他上当,只为看他大笑一场的狼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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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杏林雅阁。
白术端着茶水进了穆凉声的书斋。
“穆大夫,给您换了新茶!”他放下托盘。
穆凉声正翻着一本古旧的医书,那是最近谢长怀远行归来时替他寻来的。
“不过,这么晚了,要不您别等少主的消息了!明早,他定然会遣华山回来的。”白术看看天色太晚了,不由小声劝道。
穆
第五百五十录 月微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