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绝不会是一个小小正六品的左曹郎中可以做到的!”张继先边写边沉声道。
陈流也点头,默了下,不由微叹:“这蒋家兄妹着实命途多舛,竟然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让他们去打听的印刷匠人最近有无异常的事可有眉目?”张继先问。
陈流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临安府中手艺精湛的印刷匠人不在少数,还有容易操控,那帮人再想找一个人合适的人选也飞一两日之功!还有那本账册,那里面的《燕乐谱》也不知小相公能否解出来?也许解开,账册的秘密就可以大白了!”
他们二人正说着话,忽然张继先笔头一顿,扬声道:“不管尔等是哪里江湖的侠士,既然来了,不必遮遮掩掩!下来吧!”
陈流也感到房上有人,不由眉尖一蹙,立刻显出戒备之状。
张继先话音刚毕,就见一个玄影闪入门来。
来人一身黑衣,黑巾罩面,惟有一双晶亮的眼闪露着精干的光。
张继先跟陈流都冷静地盯着对方。
哪知玄衣人忽然有礼一拜,恭谨道:“二位门主,在下奉家主之命来为二位送封信!”
见不速之客如此态度,张陈二人一时也有几分诧异。
张继先打量着对方,缓缓问道:“贵家主是何门何派?”
玄衣人淡淡一笑:“本门是小门小派,在江湖上不值一提!委实入不了像虚门宗这样的江南第一道宗的眼!”说着他手伸向
第五百四十九录 疗伤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