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低低问。
他放下替她捏揉眉心的手,潭眸幽动,又提笔继续解文:“我不过四海为家随意营生罢了!”
“那你刑部郎中的事务呢?”她有些好奇。
他笑:“自然早就寻个借口呈书给你的文师叔告假了!”
她闻言不由远山眉轻挑,揶揄道:“文师叔肯定觉得你是个高门绮襦纨绔,不堪教诲!”
他却一本正经地恍然懊悔状:“那可不好了!他与你情同父女,那以后我非得好好逢迎他,让他认可于我,不然待我想求娶到他的女儿时,岂不会遭了厌弃?”
她一愣,盯着他促狭的目光,须臾才回过神来,不由颊飞霞色,羞赧地抬手就捶他。
他笑着任其施为,待她松懈才捉住她的手,又放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