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木鸿声,我就来气!也不知是个甚么腌臜玩意,居然还敢跑到流门威胁二师兄!”犀存咬牙切齿道,“说要我们流门拿一半的铺子——”
她偏眸见赵重幻瞳孔一缩,眼神生寒,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赶紧住了口。
然后她才继续低低道,“我也是从阿喜那听说的,你也莫急!二师兄说了,财物对虚门宗而言本就是身外之物,舍了也无妨!你切不可以身试险!”
木鸿声------
赵重幻想到那个阴鸷奸猾的男子,觉得此人简直就是玷污了岭南问剑山庄的贤名,看来她委实没有必要心慈手软再留下此人。
常言道,自古小人难防!
木鸿声对于目前的自己而言,便是一柄威胁的悬刃,终究会有落下来的时候,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
“嗯!我明白,不会擅自妄动!”赵重幻低应,“对了,与你同来的女孩儿是什么人?”
“哦对对!正事给忘记了!”犀存赶紧从袖中掏出那一份《燕乐谱》,“她叫蒋秋影,兄长牵涉到一起私印假会票案中,前日据说在皇城司服毒自尽了!”
赵重幻闻言脑中一闪:“她兄长可叫蒋辉?”
“你如何知晓?”犀存惊诧地微微扬高的声音,随之意识不妥,赶紧噤声四周一顾。
赵重幻接下那谱子道:“蒋辉中毒时,我正在皇城司!”
“那你看出蒋大哥是自杀还是他杀?”犀存赶紧问。
第五百三十四录 佛前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