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丢了颜面,现在不但是她没丢脸,反倒是我们脸被他们踩在了脚底下,真是亏大了!”
翁其旬闻言眼底有厌恶一闪而过,但是陈火年的堂兄是他父亲翁应龙要逢迎的人之一,他自然也不能惹恼对方。
他一手拦住陈火年的肩,一手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此事是为兄失策,罚我罚我!这样,待会儿为兄陪你去轻风阁跟弥子瑕喝酒!为兄请客!”
轻风阁是临安府中有名的一家蜂窠,其中小倌以容美意柔着称。
他们这一群绮襦子弟虽然年少青稚,但是却早已经是流连花丛的老手,甚至到了不论男女,皆可亵玩的地步。
陈火年一听此言登时眼前一亮,他斜睨翁其旬:“你小子够义气!走!”
他一边揉着自己被摔痛的腰臀,一边就要扶着翁其旬起身。
可是,不待他二人反应过来,忽然就觉身上再次一麻,二人不由莫名其妙地面面相视一眼,随之就“扑通”摔到在地。
倏尔,不远处的墙角后小心翼翼转出两道纤细的身影。
“犀存姐姐,他们晕了吗?”蒋秋影扒着墙角边往这里看,还忐忑警惕地往身后梭巡,生怕有路人冒出来。
犀存让她留下原地,自己一个飞身已经来到那瘫软的二人。
在蒋秋影一边紧张放哨、一边目瞪口呆地旁观中,只见犀存双手一顿飞梭猛如狼虎……
不消片刻,那二人的衣袍便被扒得
第五百三十三录 如虎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