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眼波微漾了下:“那你作为监院掌管着寺内所有锁钥,那些锁钥都在监院的执事房内,不经你同意,无人可以动那些锁钥对吗?”
子乾点点头。
“子苦师父,”赵重幻立刻转身来到子苦面前,盯着对方炯亮的眼睛道,“那你之前替我们拿药庐的锁钥时似乎并未曾通过子乾师父的同意吧?”
子苦闻言一怔,立刻辩解道:“既然方丈师父亲自吩咐小僧,小僧自然不敢违逆!”
赵重幻点头:“也就是说子苦师父可以不遵守寺内的规定,惟一只要遵守主持方丈的吩咐就对了,是吗?”
子苦顿时一噎。
了因方丈不解地看着赵重幻,却也马上意识到子苦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
“方丈师父,当初前任监院要退的时候,可曾向您推荐过继任者?”赵重幻也迎视着了因方丈的目光继续问。
了因方丈有些惊讶:“赵小哥儿如何会知道此事?”
“他推荐的是子苦师父吧?”赵重幻未答,只径自又追问了一句。
了因方丈下意识瞥了子苦一眼道:“确实是子苦!”
但是,了凡师弟说子苦性子略显油滑,心思深沉,难受戒律规矩的束缚,并不适合监院这样的重要职位。
子苦听到方丈之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难解的情绪。
而赵重幻眸色却露出几分了然的意味,她重又偏头望向子苦,眸光若星子般清亮而犀利,一瞬不瞬地盯
第五百三十录 华藏寺(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