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方丈登时说不出话来,他手有些微微颤动,想要去碰触一下案上零碎的纸头,但是又生怕玷染了甚不洁之物,不由神色纠结难看,不知所措。
“方丈师父不必如此焦虑!”
一直静静端看的赵重幻忽然开口。
“此物出现在此颇为蹊跷,有几个可能!第一种便是寺丞大人所言!当然,也可能是寺内僧人无意在庙中捡到便扔在此,毕竟如今香会还没结束,华藏寺虽是方外之地,却也是香客众多,人来人往!”
“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丢在了药庐之内的!子苦师父说他并不认识上面的字迹!只是,这样一张写了幽情词作却又故意揉碎的纸张,被丢在此处到底是何意呢?我们还不得而知!”
了因方丈闻言顿如大赦,像溺水之人骤然获得一块浮板,有些急切地又仔细地来回梭巡那碎纸上的字迹。
“对对,赵小哥儿所言极是,这字迹确实不像我寺中僧众的字迹!我寺中僧众三十余人,能写会算者也不过就十来个人,这些人的字迹贫僧都可以辨别出来!绝对不会有人是这样的字迹!”他赶紧道。
站在门内一侧的廖莹中看着赵重幻短短几句就安抚了了因方丈的所有焦虑与恼急,不由眼波颤了动下。
而谢长怀早也来到药庐门边,他一瞬不瞬凝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潭眸底下暗隐着一抹光亮。
“不知这间药庐在了凡师父离开前是何人最后打扫关门的?”赵重幻问。
第五百二十九录 华藏寺(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