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凝重,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张天赐,心里亦是吃惊不小:此人所言与蒋秋影昨夜所叙简直大相径庭!
可是她再细观这人神情眼色,发现他眼底有一种不容错认的奸邪与放肆时不时闪现,她几乎可以肯定此人实在大放厥词,胡说八道!
只是未曾料到这个试图强辱蒋姑娘的男人在县署官衙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将一桩绑架案给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显然此人背后必定另有高人指点,否则断不可能如此口若悬河,滴水不漏。
不过,他既然能光明正大地来县署承认自己强请了良家女子,想来也定然做好了各种证据,所以若试图只用强绑之罪来状告于他,显然并无甚重大影响。
犀存暗忖,不过此人既然露出马脚,却也正好可以回去告诉大师兄,让他派人去替蒋秋影查查此人底细。
所以,蒋秋影刚要再发作,犀存连忙先阻止了她。
“县尉大人,这位张大官人既然也承认确实遣下人强请蒋姑娘,这未经人家姑娘同意就如此举动,岂不是有意败坏人家闺名清誉?此心也着实可恶!”
犀存不卑不亢道,“若只仅仅用一句歉意之言就能将此事一了了之,到时传出去岂不是让我临安府的无辜女子都寒了心?”
方县尉冷冷盯着犀存,心道这赵家兄弟倒都是个多管闲事的胚子!
“大人,小人愿意赔付一些银两,请蒋家妹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张某一时情难自已,以后再也不敢如此行事
第五百一十一录 巧言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