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可是,他亦不能表现出来,惟有态度越发从容冷静地与对方周旋。
“阿弥陀佛!”他又颂了遍佛号。
“夜深露重,如果施主们还要赶路,那就恕小僧不便久留了!”说完他合什行礼,完全一副身正影不斜的得道高僧之态。
玄衣人却并无所动,似乎很有继续闲话的兴致。
“在下也听说大师是西域得道高僧,临安府众寺皆很是仰慕大师所吹奏的独特佛曲,企望一闻《落珈曲》的妙音!”
话语间,他状似随意地向前踱了几步,但是目光却愈发清湛冷厉。
“昨日尊驾还被长明寺请邀去传法,果然是佛法高明的大师!”
阿莫颉闻言,目光一晃,背后的手渐渐握紧,可是面上还是一派风轻月明。
“小僧少年时就被传授《落珈之曲》,经过近三十年的苦练,倒也算得参悟其中无边佛法之一二!”
“所幸不辱家师教诲,能在中原得诸位高僧长老的青眼,更是荣幸!“
一声轻笑从玄衣人的口中溢出,似意味深长地又往前靠近一步。
虽然短短一步,看着步态甚是从容,但是阿莫颉却莫名感到对方挟着的一股雷霆万钧之势,咄咄逼人。
他强自镇定,口吻也不由严厉起来:“施主之笑,所为何意?“
“佛法弘大,在下仅仅就是蜉蝣之辈,不过——”
玄衣人仍旧一色浅淡,话语慢条斯理
第四百七十七录 借佛心(3/4)